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12-29 20:14:00
杂诗
恨水獨清冽,流光蝕骨霜。
古樹風吹勁,蕩心葉泛黃。
人渺日近崖,疾鳥承殘光。
不奈趨前庭,落月挾羽翔。
見素造空海,洋洋眠虛堂。
吾思久窮居,何奈喟以慷。
 
从军行
門右豐幹橋,西流淹梁津。寒拾執柄上,題散行花軍。
外塵舟半艘,載爾斷腸人。漠漠無歸路,天然唾舊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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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12-3 13:16:00
1)喝酒时她像一朵牡丹
挥一挥手
水席就这样端上来
如碰一碰就会掉碴的历史
她唱着很久很久以前的花木兰

2)伊水与洛水照旧流着
神女们都是水中的牡丹
将秋天的阳光打包在花蕊中
牡丹就这样谢了
谢了的 还有秋天的洛阳
和凤凰离开后的一整座山

3)山上有许多洞织成的网
每一个洞里住着一个以上的佛
佛说:牡丹花开
牡丹花就在石头上开放
我们看到的 却是菊花
和一束萎靡的阳光

4)做一个梦都带着花香
白马还载着个和尚
经念得和千年古树一样长
那朵牡丹 就开在树顶
因此 雨有点悲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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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10-24 14:19:00
博客尘封已久,王小寒同学既然鬼鬼祟祟来偷窥了下,总不能让她翻白眼,就贴一篇吧,如下:
  1)天上下着蒙蒙细雨,我们从涌泉镇摆渡到对岸,昏黄的江水从船舷上掠过。渡船上横七竖八地搁着扁担、竹箩,农夫们谈着今年的橘子收成,陪着我采访的乡干部就指着远处的小码头说:“喏,那边就是西岑乡了。”

   上岸后,大樟树下摆着个香烟摊子,我便过去买烟。摆摊的小贩就突然热情地大喊起来:“呀,H编辑啊,你到我们村察访来了?”我忙不迭地摆手:“不敢当,不敢当,我这是采访,察访是领导们的事。”

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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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5-26 4:57:00

    有本古书,叫做《太平广宇记》,上面记载:“上有流水洁白如玉,环山而流,因名玉环。”这便是玉环县名的来历。但吃饭的时候,卢学长一语惊人:“玉环县与杨玉环还是有些瓜葛的,古书上也记载了因杨玉环而命名玉环县名的传说。”显然,一同吃饭的玉环高级“公仆”非常吃惊,但卢学长的那种学者风范让他无可辩驳。为了让高级“公仆”心服口服,我故意问了一句:“是哪本古书?”卢学长随口报了书名,可惜我没记住。

    卢学长的记忆力,那是相当地好,特别对于历史沿革一块,从年代、人物到管辖区域等等,就如同相声里的报菜名一般,简直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。话题一转,又扯到台州十大藏书家的推选,卢学长历数了陈小二、胡阿反等一批人,那都是我的同窗中赫赫有名的藏书家。我只好弱弱地问一句:“最少的有多少册?”卢学长想了想,说:“也有6000多册吧。”

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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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5-25 4:46:00
      打个电话,出租车不一会儿就到了,以前不相识将来也不大可能相识的四个人拼成一辆,就出发了。一路上也没什么乐趣,我将前排的窗户摇到最低处,看看沿途的风景。快近目的地时,疯狂的出租车努力地超越前面的一辆面包车,不想那段坑坑洼洼的路积了许多水,“哗”的一声,泥浆从开着的车窗飞跃而入。奇怪的是,虽然我靠窗,但只被泥浆削中一层皮。从后坐靠右的两位年青人的言语中,可以料见泥浆的主要部分都降落到他们的身上了。听着我的道歉,这两位也只能哀叹运气不好了。最近在网上看了据称是收视率最高的节目《非诚勿扰》,希望这两位不是相亲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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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5-21 1:40:00

    面包车开往临海时,我摆弄着电脑。因为不停地穿过一个个山洞,无线网络便经常性地中断,只好一面对付着,一面看看窗外的景致。任何景致看过上百遍也就称不上景致了,心中也因此相对地漠然。好在快下车前,终于将该发的玩意发过去了。刚舒了口气,一车人便嚷嚷着:“到了到了。”
    到的地方叫做大田刘,这确实是一个足以引发我记忆的地方。当年在大田镇中学实习,就有许多学生来自这个村庄。记得镇中学的教师是这样描述的:“你得记住,如果一个男人穿着衬衫,袒胸露乳的,那就是大田刘的。”这种说法太过动人,因而也导致我一听到“大田刘”三字,第一个反映是:一位袒胸露乳的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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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4-30 14:48:00
    “一树蝶飞香浪,床绿偷欢晴晌。夜半乍开苞,偏惹雾寒霜降。花酿,花酿,越女额妆初上。”这首《如梦令》是鄙人填的小词,说的是浙江台州府的橘花。诸位看官,为何我今日要说橘花?只因近日橘花开了,黄岩澄江与临海涌泉均办了橘花节,一时间橘花次第开放,好不香煞人也。话说这日,橘花丛中踱来一位卖油郎。正道是:台州府橘花次第开,卖油郎独占花枝魁……
  旧小说大体是这样开头的,今天我也这样开头,只是为了引出一个字来:“花”。因为吃饭的时候王小寒问我,要不要再写一篇,我喝了点酒,脱口而出:“若再写,就写花痴王小寒。”一桌人大笑。王小寒便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:“什么时候写好?”其实,不过随口那么一说,如果说过的话都做到,那我岂非成了圣人孔老二了?
  吃完饭,王小寒又来追问:“什么时候写好?”眼镜片后精光四射,泛出层层绿色来,大约是喝了黄瓜汁的缘故吧。因为,一般女人喝了牛奶,翻白眼;喝了胡萝卜汁,长红眼;喝了玉米汁,色迷迷的就有些黄眼。古人云,色不迷人人自迷,那可是至理明言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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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4-29 2:04:00
   1)车子往山顶上开的时候,王小寒就开始亢奋起来。半路上看到了“羌族第一寨”的招牌,这当然不是王小寒亢奋的原因,如今的第一太多了,因此也就比较的廉价。关键在于萝卜是某个领导的绰号,恰好车内的大多数人多多少少知道某领导的大名。王小寒吃饭的时候就说过:“到了萝卜寨,要给某人打个电话。”现在果然上山了,她就拿起手机拨号,向领导同志致以最诚挚的问候:“我们已经到了你的家乡了。”
  领导同志肯定比较无语,但基于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,他自然不会与王小寒一般见识。当王小寒将电话交给我时,我首先代表我并以车内领导另一现任部下的名义,向他致以亲切的问候。“吱吱嚓嚓,”话筒那边传来了领导磨牙的声响,“王小寒一叫,你竟然就跟去了?”领导用反问句对我的行径嗤之以鼻,我也无法解释我行为的正当性,只好顾左右而言他,告诉领导:“回来后我陪你打扑克。”
  今晚月明星稀,我们在茶庄里打扑克。铁观音冒着热气,我喝得有些肚胀时,装神弄鬼地向陈小二和蔡大瓶发问:“我去了一个羌族的古寨,知道叫什么吗?”领导知道我要说什么,没有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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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huang 发表于 2010-4-27 4:48:00
  走出杜甫草堂,在浣花溪公园的花花草草间,陈长流朗诵着他的爱情诗作。我每每觉得,诗歌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实用功能有二:一是激发起群体的愤怒或悲哀,有时也会激发起某种激昂或慷慨;二是纯粹为了表演给众人看。但对于陈长流而言,却只为了个人情怀的抒发。
  
  浣花溪公园的那条诗径便见证了陈长流天真的抒情,我忽然发现,其实我的内心有着过多的阴影,因此常常会以为大庭广众之下的抒情只能用“肉麻”或者“发骚”之类的词汇才足以形容。
 
  陈长流继续朗诵着,这首诗叫做《窗户》:“天空是窗户的玻璃\白云是干净的抹布\微风用它在上面抹来抹去\抹掉了蓝色的涂料\我们便看到了窗外的月亮和星星\天空是一个窗户\他用白云去擦亮这扇窗户”。看着陈长流那双清澈的小眼睛,我忽然有些感动了。成都的天空或许同样是迷迷蒙蒙的,各式各样的鸟们或许仍然在草丛与水面乱窜,可是我的眼前好像真地打开了一扇窗户:飘过了少许白云,也映亮了一方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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